且不切实际的幼稚想法。
少女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梅凤官笑了。
他讨厌女人,尤其是听不懂人话纠缠不休的女人,看来面前人不在此列。
于是他一改常态,和颜悦色得近乎诡异。
“我记得是陆小姐主动邀我见面。”
虽然卸下油彩,换下戏装,然而那常年侵淫戏中瑰丽的气质,让梅凤官举手投足都透着万种风情,那样雌雄莫辩的魅惑,轻易便吸引了所有感官。
溪草艰难地转过视线。
“是,不过我已经明白梅老板的意思了。云卿为在正隆祠和您说过的那些话道歉,是我失礼了。”
可是梅凤官却不想这样放过她。
“既然来了,不喝杯茶再走?况且陆小姐无话可说,在下却有很多话要说。比如这个——”
他从袖中取出那半只兔子,白玉温润的质感猝不及防闯入了溪草的双眸,随着玉扣系着的红绳左右晃动,带起一阵恍惚。
“不知这块玉陆小姐从何得来?可否详细告知在下?”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