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确实有功名傍身。
“白前辈,我前来只想问一个问题。”百晓生问道,“官岳,死了?”
“死了。”白微雨有些奇怪他会问这个问题,“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你不是还写了那个什么《江湖名人录》?”
“那只是我猜的。”百晓生笑得无懈可击,其实双方都明白,他问这个问题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似问的是官岳,实则是在推测与他一起失踪的屠人北行踪。
百晓生得到了答案,拱手道谢便要告辞离开。
白微雨抬了下眉,“难得见到一次,不去问更多关于你爹的情况?”
“何必多问。知道他死了,我便放心了。”百晓生笑。
白微雨想到沈没舟的事,突然说道,“看来你下一本有很多东西可以写了,江湖又要出不少谈资。”
百晓生却摇了摇头,“我封笔不写了。”
“为什么?”白微雨很意外。
百晓生戴上面具,轻笑道,“教中百废待兴,更需要我。”
白微雨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嘟囔了句,“不是吧这个疯子,难怪写斜阳宫的新书写的这么真实,原来还真的入教了……嘶,林月知要是知道不会气的打死他吧……?”
白微雨颇为纠结的想着有关百晓生的事情,于是,顺理成章的忘记了,自己忘在客栈的,对别人来说重要的事情。
季无鸣回到院子的时候,暂时处理完这次事宜的燕归天姗姗来迟,正站在床边焦心不已的看着昏睡的胞弟,季辞年和渚童两个小孩也跟着趴在床边,一边的桌子旁似乎还坐了其他人。
“你们三能不能坐下?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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