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
沙滩地被填上土后,就开始铺青石板了。
这一行举又让镇上的人很是诧异,须知镇和村最大的区别,除了人口以外,就在于——村里的路都是土路,镇上的路都是要费大力气铺上石板的。
这样一来下雨才不会脏了脚,也不至于一到雨季,人就不敢出门。
现在乔家磨坊弄出这么大的排场,真只是为了修个磨坊?你修磨坊就修磨坊,把河边这么大一片地都铺上石板作甚?
银子多了烧的?
可地是人家的,旁人岂有插嘴之理,也有人试着跟刘叔打探,可刘叔只会打太极,要么就推说不知,是东家的意思。
东家就是乔寡妇了,是个妇道人家。
一个妇道人家弄出这等罕见荒诞之举?旁人也只以为乔秀秀是疯了,因为乔老二家逼着她嫁人,索性她破罐子破摔,嫁人之前先把乔家的银子给糟践光。
外面议论得沸沸扬扬,乔申那边急了催着胡媒婆又上门一次不提,同时有个流言也在暗中传着。
起初,听到的人大多是不信的,因为太匪夷所思,可架不住传的人多。
“你们到底听谁说的?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可别怪我不客气!”顾大娘黑着脸道。
她向来是个爽朗不爱计较的性子,还是第一次见她恼成这样,可也不怨人家呀,谁叫这些人嘴上不把门说人闲话被人听见了?
所以被质问的几个妇人也十分尴尬。
她们互相看了看,有些尴尬道:“顾家的你也别气,这不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我是听程家的说的。”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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