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花她娘说的。”
目光都聚集在穿姜黄色衫子的妇人身上,这叫‘荷花她娘’的中年妇人被看得站立难安,解释道:“顾家的我真不是胡说,是茂盛的爹和阿福爹亲眼瞧见的。后来这话传出来,住在河边乔胜家的说,有一回他们一家子也碰见过一次,不过当时是碰见那乔寡妇和顾先生先后走出来,就没放在心上……”
听完几人七嘴八舌的添补后,顾大娘的脸色并没有见好,反而更难看了。
有人劝道:“顾家的你也别气,咱们谁不知顾先生人品贵重,让我说肯定是那乔寡妇不安于室,故意勾引顾先生。”
“我也觉得,不是听说那乔家两房人抢磨坊,乔老二仗着大房这边没男人立门户,就想把那乔寡妇嫁出去?据说乔氏族里的族老家都有人出面了,会不会是那小寡妇见没人给自己撑腰,想找个靠山?”
“让我说咱镇上没婚嫁的后生,也就顾先生独树一帜,书读得好,人品也好,以后前途无量,会不会是这小寡妇想攀高枝?”
“行了,别再瞎说了,没得坏了人家女子名声,这事我会去打听的,若是嚼舌根乱说,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顾大娘就走了。
留下几个妇人你看我,我看你。
其中一人撇了撇嘴角,细着嗓子学了一句方才顾大娘说的话,又道:“不放过谁?还不是仗着有个出息的儿子。”
“你少说两句,再被人听见。”
这妇人哼了一声,面上不服气,倒也不再说了。
边上一个妇人挤了挤眼睛,笑得一脸暧昧小声说:“让我说,这不也是人之常情,那乔寡妇长得水灵,这顾先生又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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