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就不挑,我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不如你聪明能办事,性子也不如你沉稳。可我现在就说一个,如果大夫人让你办什么事,却又违背了娘娘的意愿,你可趁早给我打住!你可别忘了当年可是娘娘挑中了咱,才没让咱们再过那种受人脸色的日子,这些年来咱们虽说是侍候人的奴婢,但娘娘可待咱们不薄……”
“你说什么呢,弄画!”侍书低着脸,有些狼狈地低喊。
“我说什么你清楚,我就是给你提个醒。”
“行了行了,你们在这儿吵什么,没得让人听去!”抱琴不知何时来了,拉了弄画一把。
司棋也来了,跟在后面,红着眼圈:“快别闹了,咱们自己人闹什么……”
抱琴是司棋找来的,她见弄画脸色不对,知道自己拿不住弄画,就跑去把抱琴叫了来。
“不行,今天这话必须要说清楚。”弄画径自不让。
抱琴狠狠地扯了她一把:“有什么话私下不能说?现在都各干各的去,只顾得吵架,娘娘身边就不留人?”
“我来时见问玉进去了。”司棋小声道。
弄画挥开抱琴拉她的手,冷笑地看着侍书:“我看娘娘说得对,指不定哪天咱们都不顶事了,最起码还有个问玉。”
侍书的脸一下子白了。
……
问玉步入殿中,就看见晚香侧坐着,面朝着槅扇窗上的雕花。
二月中的天,已经没那么冷了,殿里的地龙还是烧着,不过到下午时都会将槛窗打开一些通风。
“谁惹娘娘生气了?”
其实来之前,问玉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杜家的大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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