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阳节,委屈爷明日直接佩茱萸吧。”
“这有什么委屈的。”沈清月拿起一束闻了闻,“只戴一日,还费那劲儿做成香包,直接戴就是。”
说着,放在言珩腰间比划两下,“爷明日得好好选个颜色相称的衣裳。”
“说起来,往年重阳登高都是去紫金山,今年紫金山正在修缮皇家寺庙,怕是去不成了。”言珩握住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咱们还去栖霞山吧?这时节满山的枫叶好看,你头先不是说想去看。”
“爷要带奴婢一起?”
“你整日在府里闷着多无趣。”他把玩着女子纤细小巧的指头,“爷带你出去透透气。”
言珩想通了,与其叫她觉得府里拘束,总想着逃跑,不如自己多带她出去玩儿,秋日登高,春来踏青,总归来日方长,他要带她看遍大梁风光,让她觉得外头无趣,还是待在自己身边好。
重阳佳节
选在栖霞山登高的人,不在少数。
这不才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了世子爷陈珃。
“哟,珩弟,真是巧了。”陈珃远远的冲他二人打招呼。
言珩冷哼一声,拉着沈清月走开了。
尚不知情的陈珃摸了摸鼻梁,面色尴尬。
沈清月回头悄悄给他递了个眼色。
做了亏心事的陈珃,当下猜了出来她那眼神什么意思,不禁抚额叹气。
都说美色耽人,自己怎么竟也没逃过去,还是被同窗好友的女人勾了魂儿,他活了十九年,干过最荒唐的事儿也不过如此了。
他正暗自懊恼丢了一位好友,听竹从枫林中走了出来。
“爷,京里那位爷
ℛΘùщℯйщù.dℯ 第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