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儿了。”
“说的什么?”
“山腰庙里,找了尘大师。”
这厢
言珩看见她回头,尚在生气,“好好的出来登高,你非要惹爷不快?还看他做什么?”
“奴婢是瞧世子爷身后那卖菊酿的呢,奴婢有些渴了。”沈清月拽着他衣角撒娇,“咱们找地儿歇歇吧?”
“狡辩!”言珩哼了一声,心情却好了许多,“这里的菊酿如何能下口?咱们自己家酿出来的菊花酒,才叫香。”
说着,找到一张无人的石桌,支使福山把从府里带出来的那坛菊酿打开。
“闻闻。”言珩把酒杯凑到她鼻下,“是不是比那人卖的香多了?快尝尝”
沈清月连连点头,接过酒杯,眯着眼睛笑道:“奴婢酒量浅,若此时喝醉了,爷可要背我上山的。”
“不知羞臊,喝你的吧。”言珩神情别扭,“真当爷连个喝醉的丫头都背不动?”
栖霞庙后,枫树林中,有汪碧潭,名为忘忧。
此刻忘忧潭边,两位男子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一盘棋局,两杯清茶。
“我正说奇怪,修皇寺怎么修到金陵来了?还是让您来主持。”陈珃抿了口茶水,望着眼前棋局。“陛下真是年纪大了,竟然为了个废妃悄悄修陵墓。”
对面与他年岁差不多的男子哼了一声,抬手落下棋子,“若真是修皇寺,哪里轮得到金陵,
更轮不到我来主持。”
“殿下消气,此行其实不失为个好机会。”陈珃紧跟着落下一子白棋,言语隐晦,“魏思源
眼下正在金陵。”
“你当我在京城未曾向他
ℛΘùщℯйщù.dℯ 第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