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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门外传来马车的动静,她连忙起身,“显爷和姑娘回来了?”
程显抱着沈清月进了院子,示意她小声些。
“半道上睡着了,朝朝去烧些热水,送到屋里。”
“奴婢一早烧好了热水。”朝朝是程显从程府挑过来的丫鬟,手脚利索自不必说,“爷一直
抱着该手酸了,奴婢伺候姑娘洗澡。”
她说着,伸手要去接他怀里的女子,程显侧身避开。
“不必,我给她洗。”
朝朝愣在原地,起初被送到桐县伺候个来路不明的姑娘,就够她百思不得其解了,眼下看爷
抱着这姑娘下车,还要亲自伺候她沐浴,朝朝已经不是想不明白了,是不可置信。
她是程府的丫鬟,哪里不知道自家少爷在金陵城内,从不缺世家女子示好,怎么爷中意的竟ℝōцSんцGê.cōм(roushuge.)
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宝贵的旁人碰一下都不让。
自从沈清月在桐县住下,程显三天两头往自己这边跑,得亏他未成亲,要不她真怕哪天他的
正妻上门捉奸。
她忘了,他虽没有成亲,却有个心细如发的母亲。
这日程显刚要出门,恰巧遇上母亲。
“整日里不着家,又去哪里?”
“桐县那几家铺子出了点问题,儿子过去瞧瞧。”程显看母亲穿的单薄,吩咐丫鬟去屋里拿
件披风,“母亲身子不好,出来怎么不多穿一件。”
“自家府里走一走,哪里叫出去了?”程夫人摇头笑笑,直言说他,“你是仗着
ℛΘùщℯйщù.dℯ 第二十六章(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