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长房只
剩我一个长辈,程家上上下下全靠你做主,在外头金屋藏娇呢?也不怕叫人发现了笑话你。”
“母亲,我没有……”程显开口解释。
“行了,自己肚子出来的孩子,我能不了解?”
桐县那两个小铺子,一年的进账还不够程府两日的开销,值得他如此上心?
她摸着腕上佛珠,“你心里清楚的,当朝天子并非你姑姑所生,他待你姑姑,待程家总归有
些嫌隙。”
程夫人一语中的,这正是导致程显满腔抱负,无处施展的源头。
程家出了一位太后,一位启贤郡王,他再入仕,天子不容,朝臣不容,他甚至要小心翼翼掩
藏自己的宏图之志,唯恐被人察觉,给程家招来祸事。
“咱们家的情形在这摆着,母亲不会逼你和官家女子联姻。”程夫人说着说着,眉心浮起愁
绪,“只要那女子家世清白,品行端正,你若是中意她,母亲绝不会阻拦你。”
珩哥儿成亲那日,当众抛下魏府姑娘,闹得满城风雨,魏府已然翻脸,言府在金陵的面子也
丢了个精光。她心里怕,怕自己安排的婚事显哥儿不中意,闹得和言珩一样收场,她日后如何有脸
面去见程家祖先。
“若那女子……”程显犹豫片刻,想到母亲见过清月,知道她曾是言珩的丫鬟,将话咽了
回去,“若那女子愿意,儿子回头挑时间带她回来一趟,叫母亲看看。”
“听着这话,人家还是看不上你了?”程夫人眉梢轻挑,觉得有趣。
“我非金银财物,哪有人人都
ℛΘùщℯйщù.dℯ 第二十六章(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