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思源是习武之人,耳力好过常人,自然听到了,还当是她要吃,没往心里去,低头翻着堆积多日的信件。
她走到书案旁,研墨伺候。
哪知男子处理起军务,一坐到深夜,俊美的面庞时而严肃,时而忧愁。
沈清月侧头悄悄打了个哈欠,烛芯爆开一声。
她去剪烛芯,正巧将士把热好的饭菜送了进来。
“统帅要不先吃点东西吧?”她柔声劝道。
魏思源揉了揉眉心,这会儿确实饿了。
沈清月见状,连忙将饭菜摆上书案,跪坐一旁,等他吃的差不多了,又道,“热水已经备好,统帅去洗一洗吧?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男子放下碗筷,对她的提议不置可否。
沈清月来到这朝代大半年,别的没学会,伺候人的本事学了一身,屁颠屁颠的跟过去为他宽衣解带。
昨晚就注意到了,男子身上几道新伤直到此刻还在往外渗着血丝,他却浑不在意的坐进木桶,看这模样,想来是习惯了。
“白日里问林前锋讨了金疮药。”她找出那瓶金疮药,“将军这伤口还在流血呢。”
“多此一举。”魏思源看都不看她一眼,随便洗了洗就站起身,“脱衣服。”
“清月分明是一片好心。”这臭男人怎么不知好歹,“统帅先躺下,让我给您涂药。”
“你跟我讨价还价?”魏思源擦着身子,转过身来看她。
男人的身材比例接近完美,倒三角的肌肉线条,看的沈清月咽了下口水,索性走过去,直接将药往他伤口处抹去。
药膏冰凉,女子的手却带着暖
ℛōùщℯйщù.dℯ 第二十九章(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