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自己腰腹间游走。
魏思源一把抓住她的手,呼吸粗沉,“脱衣服。”
“统帅急什么。”沈清月脸贴在男人怀里,换了只手继续涂药,“这伤晾着不管,您自己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恰到好处的温婉贴心,直男最爱这种绿茶,百炼钢更是难敌绕指柔,她相信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除了母亲和妹妹,从未有人对自己说过这种话,魏思源愣了片刻。
“统帅这根东西又粗又大,昨晚险些要了清月的命去。”她指腹滑过男子已然挺立的阳具,娇声抱怨,“您就不能怜香惜玉些吗?”
怜香惜玉?
魏思源还真不会,俯身扛起女子上了床。
他没脱过姑娘家的衣裳,摆弄半天只解开腰带,遂不耐烦的一把撕开。
“统帅!”沈清月眼泪汪汪,捂紧了肚兜,“我就这一身衣裳,您得赔我。”
他看着灯影下女子近乎全裸的曼妙身姿,喉结微动,“赔你。”
开玩笑,自己堂堂大将军,还能赔不起姑娘家一身衣裳?
“您解不开倒是说一声,怎能直接撕坏了。”她委屈的转过身去,将青丝抚到胸前,露出玉般温润光洁的后背,抬手拉开后颈处的绳结,又指着腰后的红绳结,“统帅要解这里。”
魏思源抬手,学着她方才动作,拉住绳尾轻轻一扯,两根红绳散开来。
沈清月转回身,没了肚兜的遮掩,胸前丰盈荡漾。
如此春光美景,魏思源只觉得小腹热火蹿起,猛地把她压倒在床上。
肌肤相贴,冬日里暖的烫人。
察觉到男子挺着粗壮性器就要
ℛōùщℯйщù.dℯ 第二十九章(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