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姐姐,我方才瞧见她了。”
“你在哪瞧见她的?”小暑讶异,沈姑娘不是去天牢了吗?
“晌午爹带我去南巷给梁府送香料,有个男的扛着她进了太子府。”
稚童的神色天真无邪,小暑对他的话未有怀疑。
既是扛着的,必然不是出自沈姑娘意愿,他忙跑进院子。
“相爷大人,沈姑娘叫太子的人带走了。”
施玄霜手腕顿住,一滴墨晕在宣纸上,脏了字画。
“闲事莫管。”
小暑愣住,“可,可隔壁的牛儿说,沈姑娘是被扛进太子府的,恐怕……”
施玄霜清楚,他那“恐怕”二字之后,能接的话太多了。
远处的梧桐树下
内侍掐着时辰,一刻钟过去了,相爷府迟迟未有动静,就在他转身准备去太子府要人时,院门再次推开。
他虽鲜少见到相爷大人,但也知道施玄霜往日里总是淡漠清冷的模样,无悲无喜,宠辱不惊,从不似今日这般,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太子府
沈清月唇间传来血腥气息,浑身密密麻麻的疼痛,她总算明白了什么叫针扎一般的痛。
“嘴巴和你这骨头一样的硬。”
太子把玩着那枚玉牌,“再不说,可就不止是针刑了,人彘,点天灯……”
“我说不知道,便是不知道,殿下今日杀了我,我也是不知道。”她深吸几下,好不容易才提上来一口气,打断他的话,“我是见了陈珃
不错,却只是念在往日交好的旧情,至于玉牌,我从没见过。”
“从天牢到太子府,我晕着的时辰可不短。
гоūщёńńρ.cLūЬ 第五十三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