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好了死在这里的打算,决不会再害了陈珃,“太子殿下想找替死鬼还不容易,我认栽就
是。”
“你认谁的栽?”
随着一道清冷嗓音传来,殿门裂开缝隙,轰然倒在地上。
“相爷大人?”
太子讶异的望向来人,他知道沈清月是拿着施玄霜的信物进的天牢,只是未料到施玄霜会亲自来找人。
身着白色道袍的男子,一手提剑,迈入大殿环视。
目光落在被鬓发散乱,形容狼狈的女子面容之上时,双眸一紧,径直过去,剑指押着她的内侍,“松手。”
内侍胆战心惊的望了一眼自家主子,急忙放开女子。
施玄霜抬手接住,怀里的女子“嘶”了一声。
“疼。”沈清月嗓音疼到发颤,莫名多了几分委屈。
“相爷大人要带走她?”太子抬手拦住,“她身上可揣着鸿雁的玉牌。”
施玄霜抬眸望了他一眼,“玉牌在哪?”
闻言,太子把玉牌递给他看,“父皇眼下,可正因此事忧心……”
一声清脆,玉牌被剑刃砍成两半,从他掌心滑落,掉在地上碎了一片。
“哪里有鸿雁的玉牌?”
“施相爷,你!”太子气得不轻,掌心也被剑气伤到,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殿下想清楚。”见他还要拦自己,施玄霜眉间冷冽染了肃杀,“东宫帝星和她,太子府今日只能留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