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抑郁症。”
曲阔忽然狠狠一怔。
江烬回将手伸入口袋里:“我还有事,先走了。”
曲阔愣愣地应了一声:“很急吗?”
“嗯。”江烬回微微偏头,忽然勾起唇角,眼里浮出一层极浅的笑,“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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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南市下起了小雨。
江烬回没有开车,撑开手上的伞,沿着道路一直走,最终停在一座静谧的园林前。
例行登记后,他寻到一处山脚,弯身放下怀里不知从这一路上哪个店面买来的天堂鸟,一抬头便对上石碑间嵌入的小像。
照片上的少年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双天生狭长的桃花眼,垂眼扬眉尽是慵懒散漫。
江烬回望着他安静了半晌,方才出声道:“时倦。”
照片上的人视线正好望向外面,像是一句无声的问候。
江烬回声音很轻,向是生怕打扰了谁的安眠,“李昭彦的判决今天出结果了。”
“他在监狱里寻衅滋事,闹出人命,而且他现在也成年了。法院已经重审完毕,判他死刑立即执行。”
“他爸妈刚从牢里出来,就听到他们儿子的消息,赶过去的途中遇到车祸,被送进医院了。现在还没出来,我估计就算能活着,下半辈子也离不开轮椅了。”
“你看,当初伤害过你的,现在都得到惩罚了。你说这算不算天道轮回?”
一阵冷风吹过来,裹挟着细细的雨丝,飘进纯黑的伞翼,落在了光洁的石碑上。
江烬回伸出手,用手背拭去了碑上的水渍:“时倦。”
风将大伞吹得摇摇晃晃,而后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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