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钱借给你应急,毕竟那会儿咱俩都多少年没联系过了。”
路父脸色难堪,他心里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想搭理程大成和他彻底撕破脸皮,可是想到程大成曾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他,路父就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然而面对路父的忍让,程大成并不满足,反而暗恨路父。他把同事们疏远他的举动都怪在路父身上,很觉委屈。明明就是路父把手表卖掉凑医药费了,这种行为就是投机倒把。而他不过是因为说了句实话罢了,同事们不谴责举报路父就算了,凭什么还一副他做错了的样子,都远离他。
他有什么错,投机倒把的人又不是他!
而最可恨的还是路父,明明做了不光彩的事情被他当众揭露出来,不但不诚惶诚恐反而还敢狡辩。结果就因为他撒谎害得他被同事排挤,这么对待救命恩人他不亏心吗?
早知今日,他就不把钱借给他了。
程大成贼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又笑呵呵凑上来拍路父的肩膀,似哥俩好似的道:“老路啊,你之前不是你说你儿子现在在丰市拖拉机厂上班,最近因为表现优秀还被借到临省的电器机械厂上班吗?电器机械厂工资可比咱们高了好几块钱,又是近水楼台,你怎么不让他再给你买一块?他们本厂工人买手表肯定有内部价吧,再说你儿子又是特殊人才,被'请'过去的,肯定更优惠?”
听到程大成提起路父的儿子,许多工人都放下手中活计看过来。继续工作的人中还有一部分是在假装忙碌,暗中听路父的回答。
不是他们八卦,实在是路父太能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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