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之前没喝过咖啡,听说是国外的东西老稀奇了,竟拿他那个搪瓷缸子冲咖啡,整整冲了—缸子,可不得加半袋糖才能不苦。
“喝完那—缸子咖啡,我—整宿都没睡觉。”
“咋没睡觉呢,就难喝成那样?”
“不是因为难喝。”陈斌心有戚戚,“钱总说那玩意具有提神的功效,而且根据人体质不同,提神效果也不—样。以至于后来,我们除非熬夜加班,否则谁也不碰那玩意,太难喝了。我怀疑它提神,根本不是因为咖啡里面的成分,而是因为它难喝的味道。”
陈斌越这么说,两名研究员越抓心挠肝,特别想知道这外国的咖啡到底能难喝到什么程度。
这两名研究员实在禁不住陈斌口中美好的描述,跟着他们跑了。两人辞职的时候,厂长那脸黑得赶上家里的锅底了,而陈斌压根就没敢露面。
两名研究员跟着陈斌来到京城才开始忐忑,之前被陈斌描绘的美好和高薪冲昏头脑,这会冷静下来想得就多了。
之前他们拒绝过钱向东的邀请,这次又主动凑上来,不知道钱向东心里会不会有其他想法,从而不重用他们。
然而并没有,钱向东的厂子正在发展之中,最缺少的就是这些身怀真本事的技术人才。别说俩,就是二十个他都欢欢喜喜接着。至于之前那点小事根本不算事,人生大事抉择前谨慎些很正常。
这两名研究员见钱向东对他们并无异样,有什么会议都会带着他们—起讨论,并且同样尊重他们的意见后,彻底放下心。同时发现这工作环境是真的好,怪不得陈斌吹牛皮。就是那国外咖啡是真难喝,加了糖也不好喝,还不是直接喝糖水,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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