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熊夫郎不是被其他什么附身,只是一个乡下人家的小双儿,那么他是怎么会这么些常人不会的东西的。别的不说,那卫生纸他却看得分明,什么官家给他经营,根本就是东西是他弄出来的,未免树大招风,他找来了官家当靠山。这卫生纸有多神奇,招来了天南海北的生意人,收入有多大,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家里那些吃食,方便面油茶面还有刚刚想出来的冷面,皆是从没前例。
要说一样还能是偶尔为之的巧合,可这么多巧合撞在一起了,怕就不是巧合,而是因为什么引起的必然。这些绝不会是一个乡下双儿应该会的,但如果要是其他什么东西附在这个双儿身上,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他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什么明明没读过书,不识字,却有自成体系的一套记录方式,有很大可能哪根本不是什么哑巴账,而是附身在熊夫郎身上那东西们用得沟通交流的文字形式。
细思极恐,于丰想着想着给自己吓到了。
“那个,我不就是不识字吗,你也不用这般大惊小怪的吧?”看着于丰猛然变了的脸色,唐寿道。
“怎么了,夫郎”熊壮山从外头走进来,脚边跟着懒懒,他出去喂后院的牲畜了,虽然家里已经请人帮忙了,不过有时候熊壮山还是会自己亲自去喂。在太阳底下忙乎了大半天,熊壮山出了一头汗。
看见熊壮山,唐寿就完全忘了于丰,起身拧了条凉毛巾给熊壮山擦脸,“天这么热,以后中午就别出去干活了,你跟我上楼,冲个澡,换身衣服,眯一会。”
“嗯。”唐寿说什么,熊壮山就是什么,跟在人后上楼。
唐寿已经满眼都是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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