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美人脸上一道极艳丽的红线自眉间蜿蜒至右眼卧蚕。
祝久辞心一惊,慌忙在身上寻找手帕,未注意之时脚腕突然被一勾,手腕被冰凉的指尖捏住,他整个人失衡向前倒去。
帕子没找到,祝久辞已然将美人扑倒了。
祝久辞趴在梁昭歌身上,一时眼冒金星。待视野清明,他的眼睛与美人的耳垂不过半分距离。
白皙的耳垂上戴一长坠翡玉耳饰,拂绿翡石凌乱躺在耳侧墨发上。
墨绿,纯黑。
常人耳饰多配金银,鲜少见翡翠,若是带不好一是不衬肤色,二是显得俗气。
祝久辞视野中满是那长坠翡玉,本是清冷地衬在墨发上,却因白皙的耳垂与近在咫尺的脖颈,高雅之下竟然透着一分旖旎。
对对不住,脚下滑了!祝久辞说完才觉这理由十分蹩脚,慌忙撑在那人胸前要起身,绸缎过于顺滑,他又摔在美人身上。
这次是手滑了?梁昭歌问。
祝久辞脸嘭地滚烫,一时之间吱吱诺诺说不出话来。
美人颈肩香气幽幽传入鼻尖,带着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药香。
第二次扑倒,祝久辞的头脑却是顿时清明了。
糖衣炮弹计划胜利在望啊!
原书中,梁昭歌被小公爷分分离离欲拒还迎激得疯魔,初礼之日,小公爷更是没骨气地跳窗跑了。
梁昭歌身处红坊,早已见过太多恶欲缠身的事情,而小公爷未有染指给予尊重,其清灵干净和透彻兴许是将梁昭歌推入炽爱深渊的最后一掌。
祝久辞冷静分析一通得出结论,若是自己油腻腻抱上来,梁昭歌定是会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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