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祝久辞满意地勾起笑容,指尖暗戳戳从胸襟往上滑去,在美人儿的下巴上一勾,贱兮兮道:着实让美人久等啦。
饿狼祝久辞扑过去,抱着美人上下其手。
美人静静躺在榻上一点反抗也没有,任凭祝久辞捏捏他耳垂,轻轻碰一碰青玉簪子,指尖点过唇珠,最后又一根一根掰着数他睫毛。
又一次数到三十,祝久辞累得气喘吁吁,埋在梁昭歌颈间休息,
美人抬起手按在祝久辞脑袋上,给他顺了顺毛。
醍醐灌顶是为佛经用语,因为醍醐浇在脑袋上顿时思绪清明。
祝久辞被美人摸了摸脑袋,也顿时醍醐灌顶。
他这些天观星望月盼云盼雨,在京中为梁昭歌造声造势捧为神明,所做一切就是为了能把梁昭歌恭恭敬敬地按照琴先生的礼规请回家教习琴谱,给予一个正当且尊贵的身份,把红纺俗尘彻彻底底甩在身后。
他这一扑
嗷呜!
难不成回府以后要对国公爷国公夫人说:
我把琴先生扑了。
对全京城百姓说:
我把你们的的神明扑了。
祝久辞咽下口水,默默收起自己的爪子。他悄悄看美人一眼,也许自己这是扑美人未遂呢?
美人躺在榻上,衣襟微敞,肌肤粉中透白,锁骨沾了薄汗。墨发凌乱,与长坠翡翠混作一滩,眉间花晕染了,头上的青玉簪子堪堪坠在一旁,稍一碰就要掉了。
美丽丽且惨兮兮,全然被吃干抹净的样子。
祝久辞眸中涌出泪水,这世间有后悔药吗?现在恭恭敬敬叫一声琴先生,梁昭歌会原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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