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垂衣走了。
走了?他能去何处?
何垂衣那么爱自己,他怎么舍得走呢?
可事实上,何垂衣走了,没有任何犹豫,就因为这三年来,自己唯一一次与他争吵。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那么轻易就放弃自己?
然后他说:“不是因为你爱夜无书,只是不爱一个人没有错。”
不爱?何垂衣不爱自己?
他怎么可能不爱自己?
他只是嫉妒,嫉妒自己说爱的是夜无书。
是不是,这件事之后,何垂衣能够妥协,才能够证明,何垂衣爱他、在意他。
“生死不论。”多么冰冷无情的话语,他以为何垂衣听到之后会回头,可惜他没有。哪怕在晋江边上,自己妥协了,他仍旧不肯回头。
这就是何垂衣,倔强自由的何垂衣。
他以为何垂衣死了,但何垂衣没死,他只是忘记了自己。他记得那个仅仅一面之缘的钟小石,不记得日日同他睡在一张床的自己。
在回京途中,放何垂衣离开的那一次,他是想杀了何垂衣。
他知道何垂衣认路不清就一直跟踪他,见他累了,靠在岩石上睡着了。
武帝慢慢走到熟睡中的何垂衣面前,半蹲身子,将双手伸向何垂衣的脖颈。
杀了他!得不到他,就杀了他。
就像父皇拿走他喜爱的幼犬的时候说的话:当你得不到、保护不了一个东西的时候,你要自己亲手了结他,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弱点和软肋。
那好,就这样杀了何垂衣,
他的手还没碰到何垂衣的脖子,天空却忽然飘起了细雨,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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