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毛毛细雨落在何垂衣脸上,冷得皱起了眉头。何垂衣皱起的眉头像在武帝心里拉开了一条口子,他脱下披风罩在何垂衣头顶上,何垂衣的双眼就在这时睁开了,他眼里不加掩饰陌生与防备将那条口子撕成裂缝。
“还好吗?还能站起来吗?”
第二次想杀死何垂衣是在看见他和漠竹亲热之后。
武帝无法相信,不过短短一月的时间,何垂衣就能将他们之间的感情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爱自己的何垂衣本该葬身晋江,却莫名其妙地活了过来,莫名其妙地忘记自己,与其让一个不爱自己的他留在世上,不如死了好。
他本该死在晋江,那就让他再一次死在晋江吧。
放生那只小黄雀时,武帝忽然联想到了何垂衣。
翅膀受伤的黄雀跌入江面,像极了何垂衣,他突然之间明白了钟公公的用意。
在那日没有亲手掐死何垂衣之后,他就再也做不到了。
那一刻他明白了,在他自以为是的感情博弈当中,自始至终何垂衣都不曾参与过,只有他自己在苦苦挣扎。
他明白了,可一切都太晚了。
何垂衣爱上了别人,自己再也不能困住他。
他为自己留的最后的尊严,或许就是没有将和善业做的交易告诉何垂衣。
一切都结束了。
——
何垂衣为了替武帝解毒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留下的还有漠竹。
但武帝并不在乎这些,他默许善业将何垂衣找来,并不是想再多活几天。
只是,能稍微靠近一点就好了。
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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