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赠!”
霍延笑而不语。
不说话就是默认。
霍煊瞬间热泪上涌:“殿下……殿下竟会赠剑……”
不经意间看到剑柄上的“霍”字,泪珠子刹那间滚落而下。
他年纪虽小,却清清楚楚记得,那日禁军闯门,祖父和父亲玉冠破碎,佩剑被人粗鲁地卸下,那些人扬言霍家罪恶滔天,不配此等高洁之物。
他们是霍家子孙,他们都没有资格佩剑了。
可是现在,殿下赠剑给小叔,其中深意显而易见。
霍琼亦红了眼眶。
受二人情绪感染,霍延也不由喉咙发酸。
他伸手关上匣盖,垂眸低声道:“过几日我要随殿下上京,你二人务必保护好自己。”
两小重重点头。
眼见小叔抱匣回屋,霍琼忽然道:“小叔,我听说殿下生辰会在路上过,我想送他生辰礼物,你帮我带上,到时候送给他可不可以?”
霍延转身:“生辰?”
霍琼点点头,“我听阿砚哥哥说的,殿下生辰在八月廿八,那时你们在入京途中呢。”
霍延微一颔首:“我知道了,临行前将礼物给我便是。”
“我也要送殿下礼物!”霍煊蹦跳着道。
他太喜欢殿下了!
霍延回到屋子,将木匣小心放在桌上,默默端详良久,又忍不住重新打开匣盖,伸手去碰剑柄。
在东院,在路上,在院中,他一直都想握一握这把剑。
剑身无疑是漂亮的,剑柄无疑是古拙的。
执剑的手修长有力,掌心布满茧子,粗糙的手纹与刻着纹路的剑柄
第1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