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合,霎那间催生出无穷无尽的荡气回肠。
可惜,少了剑鞘,缺了剑穗。
接下来几日,楼喻每日府衙、窑炉、王府三点一线。
府衙的官吏知晓他要入京,有些人私下本有些哄然,结果楼喻一连几日作风强势,又将他们的小九九压下去了。
临行前一天,楼喻特意召集众官吏,端坐主位上巡视众人,沉声道:“明日本殿就要入京贺寿,尔等千万不可怠慢,不可生事,否则……”
他让冯二笔给每人发了一本册子。
“其上皆为尔等为官以来的罪证,若是胆敢滋事,这些罪状都会上达天听。”
众官吏:“……”
这么绝的吗?同归于尽的招数都想好了?
唯司农、司工二吏有些不舍。
他们负责庆州农业、工业多年,见识到楼喻的手段,看到庆州府的改变,说句实在话,他们更希望楼喻当庆州府的主人。
敲打过众人,楼喻回到王府。
庆王妃正给他准备行礼,一边准备一边叹气。
儿行千里母担忧。
京城就是个吃人的地儿,她家雪奴这般乖巧,要是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见楼喻归来,她上前替他整整凌乱的衣襟,嘱咐道:“娘已去信京城,等你到了京城,你大姐姐会去接你,你就在侯府住下,别住那劳什子行馆了。”
四年前庆王从京城回来,跟她哭诉了一夜,说行馆的饭难吃,床难睡,啥啥都不好,实在受罪。
她可不想自家儿子受这罪。
楼喻眉眼弯起:“娘,既然有大姐照顾我,您就不用担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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