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荃背对着她,眼皮子都没掀一个。
“谢夫人,我要陪阿弟去行馆住上几日,不能在您面前侍奉了,还请夫人日后珍重。”
侯夫人惊叫:“你什么意思?!”
楼喻转首看她,面色阴沉:“字面上的意思。谢茂说的话,我都上表陛下了,陛下也同意阿姐搬出侯府,你有意见?”
他入京后跋扈恣睢的形象深入人心,乍一沉了面色,倒彰显出几分慑人的威势。
侯夫人心头惊跳,忍不住退后一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一顽劣竖子,怎会这般吓人!
二人想走,侯夫人拦也拦不住,只好眼睁睁看着四人离开侯府。
楼喻刚跨出侯府大门,怎料身后四位美少年追来。
“殿下,带上奴吧。”
鸢尾水汪汪的眼睛瞅着楼喻,大有楼喻不答应,他就哭出来的架势。
其余三人皆目露恳求,搞得楼喻像个负心汉似的。
楼喻低叹一声,语重心长道:“行馆不能让你们进去,你们不用再跟着我了。”
反正都是眼线,早点回去复命吧。
言罢,利落上了马车。
鸢尾四人对视一眼,目送马车驶远,这才收敛神色。
侯夫人自然不会再让他们进府,命人关上侯府大门。
四人便往皇城方向而去。
楼喻离开皇宫不久,皇帝便收到消息。
“谢茂当真要杀楼喻?”
总管道:“千真万确。倘若玉枕真的砸上世子脑袋,世子不死也残。”
皇帝眉头紧皱:“这谢二郎猖狂若此。又是当街拦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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