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惆怅,他们也得等军权收拢后,才能离开京城。
比起其余人的愁云惨淡,楼喻和楼蔚两个人就该吃吃,该喝喝,甚至约着一起逛街。
恰好又碰上范玉笙。
绿衣少年依旧在他身边,瞪了一眼楼蔚。
楼蔚问:“你干嘛瞪我?”
“我就瞪你!”绿衣少年冷哼,“无信之人活该!”
楼蔚:“……”
他慢吞吞从袖中掏出万花筒,递过去:“要不,我借你瞧瞧?”
绿衣少年眼睛瞪得更大:“你从哪弄来的?!行商手里不是没有货了吗?”
他想买都买不着了。
楼蔚大大方方:“你到底看不看?”
“看!”
范玉笙注视着楼喻:“喻世子不日便要离京了,范某想邀世子一同饮茶,世子可愿赏光?”
“行啊。”楼喻颔首同意。
四人入了茶楼雅室。
范玉笙亲自沏茶。
他本就生得清俊非凡,兼之举止从容优雅,水雾弥漫间,愈显清贵雅致。
“喻世子,请。”
杯盏如玉,茶水清香。
楼喻悠然自得地饮茶,丝毫不好奇范玉笙请他喝茶的用意。
片刻后,范玉笙忽然笑起来。
他由衷赞道:“喻世子如此泰然,范某自愧弗如。”
楼喻一脸无辜:“范公子何出此言?”
“世子当真要放弃军权?”
楼喻放下茶盏,正色道:“范公子,陛下已经诏令十二将领前往封地交接军权,还能有假?”
“所以范某才佩服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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