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都被困在京城,不能前去探明。你放心,我会派遣京城暗探,秘密前去一探究竟。”
霍延却摇首:“不必。培养暗探不易,若是那处早有埋伏,必会损兵折将。”
楼喻心尖蓦然盈满酸涩与感动。
霍延如此为大局着想,是真正将庆州放在心上了。
他听霍延道:“不必担心。若母亲与大嫂当真葬于风波亭外,待离京之日,我定遥拜叩首。若不在,咱们亦无损失。”
眼下境况复杂,他们不便轻举妄动。
若是他日有机会,他定会在母亲与大嫂墓前谢罪。
十日后,皇帝终于下令,允许众藩王、世子择日离京,返回封地。
军权到手,皇帝可以高枕无忧了。
至于叛军,朝中自有忠臣良将去镇压,他根本不惧。
唯有手握军权的藩王,才会让他辗转反侧。
如今心头一块大石落地,皇帝不用再担惊受怕。
即便他死了,他的血脉也能坐稳江山。
行馆里,众藩王、世子颓丧收拾行李,打算明日一早就离开这个是非地。
冯二笔悄咪咪问:“殿下,咱们就这么大张旗鼓回去?要是路上碰到那些凶残的流匪怎么办?”
“这不更好吗?”楼喻笑道。
冯二笔:“啊?”
“别想了,”楼喻轻敲他脑门,“你只要记住,明天路上不管发生什么,都紧跟着我,保持沉默就行。”
冯二笔眼睛一亮:“殿下,奴记住了。”
他就知道,殿下不可能没有准备!
与此同时,谢侯爷和杜尚书都在自家书房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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