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道:“何统领如今屈居副位,难道真的甘心?”
何大舟神色微变,跨前一步:“走罢。”
他缀在信使身后,皱眉思索眼下庆州局势。
世子被困京城,皇帝派遣韩昀收回兵权,庆王府孤岛一座,郭濂摩拳擦掌,虎视眈眈。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郭濂找他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用金钱或高位诱惑他,让他带兵包围庆王府,待世子回城,用庆王府威胁世子。
这是一招阳谋,可对庆王府来说,避无可避。
到目前为止,这件事的逻辑完全没有漏洞,看起来庆王和世子的确大势已去。
但——
何大舟依旧心存疑虑。
凭他的观察和了解,这位年少有为的世子殿下,是不可能让自己沦落到如今这地步的。
何大舟有理由怀疑,楼喻一定留有后招。
可他竟猜不透楼喻的后招是什么。
难道当真就此败了?
他穿行在街市上,目光所及处,商铺摊贩前人流如织,人人脸上挂着笑容,身上穿着新衣。
吆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争吵打闹声,不绝于耳。
已全然不见去年的萧索。
他想起心腹说的那些话,一种莫名的酸涩充斥心间。
庆州有今日,是庆王世子耗费无数心血建设出来的。
如果庆州真的回到郭濂手中,这些景象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了?
至郭府,何大舟面见郭濂。
郭濂开门见山:“何统领,眼下府兵已被收编,你有何打算?”
“郭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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