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
张三花犹豫了一下,如实以告。
“惠清公主的。”
阿娘一愣,随即声音猛地拔高。
“那她岂不是小郡主?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赶紧送回去啊!”
陶陶被吓了一跳,看了看阿娘又看了看张三花。阿娘见状,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听娘的话,赶紧送回去。你要喜欢小孩就和二狗生一个。这是天家的孩子,可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带出来。”
这番话张三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又不想从头解释,含糊两句,问起了林庸。
“说是有事要处理,急急忙忙就走了。前两天好像有什么集会,好多蜗赤族的人都跟着去了,林先生也去了。他们本来说要带我一起,但是我见不到你哪里放得下心去赶什么集会,就留下了。”
“他们就留下你一个?”
听了这话,张三花的眉头都要拧成一个疙瘩了。
“不是啊,舞姐儿和鸣哥儿也没去。他们应该一会就来了。”
话刚说着,张三花就听到祈凰舞的脚步声。
或许是因为常年习舞,祈凰舞的脚步特别轻,而且很有节奏十分好分辨。
果不其然,不一会祈凰舞就出现在门口。她看见张三花就是眼睛一亮,刚想说什么,又瞥见一旁的陶陶,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就拐了个弯。
“三花,你终于把孩子偷出来啦!”
阿娘脸色蓦地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