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突然,傅廿一改方才的退缩。
既然楚朝颐往他身上贴,他便贴的更近。
凑到柔软的耳垂旁边,傅廿才压着声音开口,“属下慌乱只是因为,许久未见,以往服侍您的技巧早已生疏……尤其是上次有感,怕惹您不悦。”
说完,果真见面前冰霜般的面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随即,楚朝颐目光中的攻击性似乎少了一些。
傅廿继续道,“所以请您稍安勿躁,给属下一些回想的时间。属下保证让您……”后面四个字,傅廿回忆着不久前看的话本上的对白,忍着极大的羞耻心,贴着楚朝颐的耳朵小声模仿道。
说完,傅廿感觉到面前的呼吸倏地加重了不少,他咬牙,忍着面颊上的滚烫,“所以还请陛下松手,这样属下才能更好的让您,让您……难以下榻。”
从耳垂到脖颈灼烧的不像话,傅廿攥紧拳头。
果然,身后的禁锢松开。
“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乖了?”
就是现在!
傅廿没回答,也没等楚朝颐反应过来,翻身一跃下榻裹上外甲。
转身拎起楚朝颐的鞋袜,就往外跑。
他也没说是哪种让楚朝颐难以下榻。
果然,不过三秒,傅廿就听见背后的咆哮。
“傅廿!”
傅廿哪儿肯回头。
“你把朕的鞋拎走干什么!”
“嘶……真冷。”
“傅廿!给我回来!”
傅廿一口气跑到寝殿门口,才松了口气。
冬夜里即便有地龙烧着,地板也比体温冷得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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