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一只手骨,都废了老大劲儿呢,真是执着,死都不撒手。打听到姓名以后怎么也得给他烧柱香……”
“多晦气,快别说了……”
“他们得是亲兄弟吧,不然怎么能护的这么死?”
“别说亲兄弟,多年夫妻也不一定能义无反顾到这种程度,谁知道呢……”
“别吵吵了,搭把手把搬上车,送到城里的医馆!再慢点人要没了!”
半醒之中,嘈杂之音不断入耳。
傅廿艰难的思考着这些声音带给他的信息。
他不记得他有亲兄弟,只记得当时是拽着傅桢一起,在烈火之中同归于尽的。
那个被烧到焦黑的人,不会说的是傅桢吧?
意识实在混沌的厉害,思考了一会儿,傅廿没抵过倦意,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腊月至中,京中各家各户都在为过年做准备,孩童也聚集在门口,学着大人的样子一起搅着浆糊。
楚朝颐放下轿内的帘子,没再去看充斥着烟火气息的街景,双目无神的垂着。
“朕见他在宫中郁郁寡欢,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才放他出去的。朕以为有韩教头为首,又有楚千七傍身,不可能给他单独行动的机会……”
楚朝颐的声音十分木讷,戛然而止。
“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吗,医馆的大夫也说没事,太医也说不危及生命,只是路上需要小心照顾,怕您看着伤心,才没让您触景生情。”泽王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说完,迟疑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楚千七已经带领部分禁军回宫,傅十九和傅别,还有那个烧焦到无法分辨身份的人,都一并带来回去。滇南那边来的大夫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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