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傅十九体内的蛊虫复苏,应该很快就会醒。”
楚朝颐垂头,“还不缺认那个烧焦的是不是那个老东西,朕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至于那两个活人,等阿廿好了让他自己做决定吧。南方的雪灾呢?上封书信说有好转,已经安抚好了民众情绪,结果次日就收到联名上书说,趁着雪灾连官粮都扣着不发……”还没说完,楚朝颐转头咳嗽了两声。
“前日您刚安排窦大人南下,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回信的。”
楚朝颐:“也是。”
泽王:“还有,这次傅十九醒来,可否请求他帮您解除体内的蛊毒……”
楚朝颐没接话。
不可能有解决之计的。
替傅廿承命的事情,他以前一直瞒着所有人。直到傅廿死后,才被迫让小皇叔、李公公知道真相。
但也仅仅是知道他替傅廿承命,搞了些奇门遁甲之术,还有点儿邪性。并不知道这种蛊一旦种下,带着毒性的蛊虫便会慢慢侵蚀宿主的五脏肺腑,渐渐替代内脏的工作运行。一旦试图把蛊虫剜出,便等同于挖掉一个人的心脏让他继续存活。
“傅大人应该还不知道,是您替他承命的吧?”
“陛下,您在听吗?”
“陛下……”
楚朝颐在听。
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傅廿第一次毒发,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的那天。
即便傅廿不说,楚朝颐也大概能想到下此狠手的人是谁。
那年也是这么一个阴天。
无雪无雨,偏也不晴,笼罩在承元殿上的云雾一片灰蒙。
楚朝颐永远都记得,那天太医往来,一个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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