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一叹,道:“理芳媛,你可认么?”
自她出言呵斥以来,越荷几未开口,此刻声音便有几分晦涩暗哑之意:“嫔妾未曾做过此事,不知去领用的是哪个宫女?”
在她身后,姚黄眼睑低垂,声音却透出几分决然之意,与微言的一并响起:“是桑葚。”
“那么,就传桑葚来罢。”微言淡笑着说道。
桑葚被传至怡春阁的时候,是被两个年长宫女挟持着的。
她整个人都瑟缩做一团,圆脸上也再无平时的盈盈笑意,只剩下惶恐和强自支撑的镇定。
微言瞧她一眼,并不叫起,只肃声道:“你可知罪么?”
桑葚满脸惶惑之色,颤颤巍巍道:
“奴婢不知……奴婢、奴婢给主子添什么麻烦了?”
沈贵姬方嗤笑了一回,红绡已恨声道:“好个忠心的贱|婢!你给我如实招来,是否理芳媛指使你去领用玫瑰花粉、来谋害宜贵嫔的?”
桑葚惊得面容失色:“绝无此事!那……领用玫瑰花粉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可也绝无……”
“自己的主意?”丁修仪冷笑一声,“难道你的手艺比尚食局更强?且你一个小小奴婢自作主张领了玫瑰花粉,你主子又说不知情,这不是很蹊跷么?”
桑葚已吓得红了眼眶,可她情知此事干系重大,绝不能畏缩,大声辩解道:“不!不是这样……”她哭着望了越荷一眼,“奴婢只是听医女说,玫瑰、牡丹与茉莉同服,能缓解小日子的不适!前些日子,主子小日子时身上有些不痛快,奴婢便想为主子做一道家乡糕点玫瑰酥饼,这才去领的……苍天明鉴!奴婢所领实实在在都是玫瑰酥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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