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之物,也不止玫瑰花粉一样呀!”
“可理芳媛方才却说她不知此事。”洛微言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桑葚垂首低泣:“的确……主子只知奴婢奉了玫瑰酥饼,并不知是奴婢亲手做的。为、为了调养主子身子,奴婢在酥饼中另掺了牡丹、茉莉花粉,所以,主子识不得奴婢的手艺了。”
她以袖拭泪。
“那你这忠婢又扭扭捏捏做戏给谁看?”丁修仪嗤笑,“既讨好,缘何不叫理芳媛知道?其中兴许有鬼呢。”
桑葚情急之下待要再辩,金仙儿已蹙了眉道:“玫瑰、茉莉、牡丹?此三者同服,确可行气止痛、清热解毒、理气和中,又有开郁辟秽、止痛安神之效。”
她直视于桑葚双目:“你是越姐姐的贴身宫女,为她着想本没什么错。只是你既领了食材回去,每顿的消耗之量便也不记在尚食局处,便是你自己记了,此时也难以采信。若不证明玫瑰花粉到底费在何处……只怕难证越姐姐之清白。”
“所谓玫瑰酥饼不过是个借口!”红绡厉声道,“她们主仆的口径疑点重重,想来不过理芳媛假借玫瑰酥饼授意这婢女去残害龙裔罢了!现在只需拷打此人,真相必出!”
楚怀兰拍案而怒:“事情尚未查清,怎么就能红口白牙地诬赖人了!”
越荷心生暖意,亦言:“若如此定罪,嫔妾不能心服。”
红绡气急,才要发怒,却见微言的侍女领了另一人入内,正是玉河之婢琼英。
她不卑不亢一福道:“诸位娘娘、主子安好。贵妃娘娘业已听说玫瑰花粉之事,因身怀有孕,不便到场。特遣奴婢来说一句话。”
她环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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