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衣领,防着风漏了进去。
越荷知她为自己冒失忤逆皇帝气恼不解,却也无从解释前世恩怨。遂不再言语,只拿了她端来的茶捂着手,慢慢地喝着。
忽然一阵冷风灌来,越荷喉咙口一阵痒丝丝的凉意,将要咳嗽,已见桑葚挡在了她面前,对扶着墙进来的女子冷声喝道:
“掀个帘子费你好大的劲儿?折腾来折腾去,也不怕把病气过了主子!”
横眉冷对,远不似先前亲热。
越荷苦笑。便见姚黄倚墙而立,一只手正抖抖地放下帘子,显见得瘦了许多。那一副病容,的确十分憔悴。她手握成拳头按在嘴边,忍着咳了几下,道:“桑葚,我有话同主子说。”
桑葚却冷笑一声,挡在越荷面前分毫不让,口中字字句句直戳人心:
“怎么?打量着我们都是傻子呢!你口口声声说为主子考虑,可最后不是你把主子扯到什么积年旧怨里来的?章贵嫔哪里是碰得的,偏偏你自己找死还要捎上我们。现下好了!要不是和慧妃刚刚病逝,圣上顾忌着陈朝宗室那边的感受,你以为主子还能坐在这里,当这个名存实亡的理芳容,听你信口雌黄?”
“桑葚!”越荷一下子站了起来,然而姚黄已是摇摇欲坠,“你先下去!”
桑葚一脸不服气,眼角微微泛红,嘴里嚷道:“我再不管你了!”扭头就跑了出去。越荷心中一突,终究还是到姚黄跟前,对着慢慢低下头去的她说道:“别放在心上。”
“我清楚并非你蛊惑的我,既然是我自己的决定,又有什么好怨恨迁怒的呢?更何况,”越荷自嘲一笑,“就像桑葚说的那样,我很清楚圣上不会拿我怎么样,至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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