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会。和慧妃仙去未久,众人皆知我是择定的下一个陈朝主位,在阿椒被扶起来之前,圣上不会贸然将我拿下。”
其实,以越荷真正的罪名——“纵容指使宫女陷害高位嫔妃”,假如真正公之于众,朝野之人哪怕再要为她说话,至少明面上是找不到理由的。可江承光偏偏不肯要这么一个瑕疵。
他不愿意显得像是自己被激怒才拿下的她,宁可慢慢隐忍下来。因此,他不会杀越荷,甚至不会公开她的罪行,而是逐渐淡化她的存在。
“这一点,章贵嫔也是清楚的。”姚黄点了点头。
“但是,奴婢查到的那些东西已经足够她忌惮了。毫无疑问她不想奴婢查下去,所以她出手打断。章贵嫔她固然清楚这个时机发难主子不会受到严惩,但这样对她反而更好。”
“一来,主子才刚因为和慧妃病逝晋封,如今不好发落刚好令圣上心存芥蒂,避免主子复起。二来,圣上匆匆重新扶植楚贵人,情分必然稀薄,而楚贵人也远比主子好对付。三来,从贵嫔之位起晋封步步维艰,她今日能让圣上怜惜愧疚,来日必然有所回报。”
越荷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不错。”尽管桑葚忠心,她却依然更加倚重姚黄,这并非只是因为前世的情分。姚黄的剔透是她所看重的,“你做得很好。”
姚黄摇了摇头:“不过是补救的法子,祸本就是奴婢闯出来的。”
越荷道:“若非你做事小心,审问时又留下心眼,未必能瞒过洛微言去——她不晓得我们不止查到了白术的身世,更查到了屏风上头。要不然,纵是一时遭人怀疑。她也非除了我不可。”
她低声地叹:“若非你把那份私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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