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十年太子?”朝堂斗争、帝王猜忌、手足相残,样样都够一个真正的傻白甜死上几百回。
系统:“……咱们下个世界还是换个,嗯……不需要这么勾心斗角的吧?”
系统:“我现在就去物色!”
程榭之:“呵。”
南召太子此行就是为了寻找护国神兽,顺便试探一下燕琅的态度,确认他不会在南召国内局势动荡的时候,背后下黑手。如今两个任务都圆满完成,南召太子在京中暂留了一段时日后,就准备回程。
不过他还是又耽搁了几天。
——唐国公府被抄了。唐与臣以谋逆的罪名的被收押天牢,燕琅雷厉风行地将相关一干人等下狱抄家,动作快得朝中一干勋贵都没有反应过来,午门口就已经血流成河。
程榭之心底略有些奇怪,按理说燕琅动作不应该这么急促。如今的证据按死唐与臣与唐国公府自然没有问题,但还不是最好的时机。虽说证据确凿,但是燕琅的名声一向不好听,估计此后他“暴君”的名声又要上一层楼。
事态比程榭之所料还要严重一些。
以各大世族子弟为代表的读书人纷纷对燕琅暴虐的行径口诛笔伐,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地控诉,全然不顾燕琅昭示出来的谋逆、贪腐、杀人、强占土地等一系列罪大恶极之事的证据。
太平盛世竟生出几许阴霾。
燕琅的名声再一次跌落到谷底,比起他当年即位之初还要差。
这样的局势让程榭之忍不住蹙眉——尤其是在他马上要去南召的情况下。但燕琅早有准备,羽林卫倾巢而出,抓了几个上窜下跳得厉害、在其中搅混水的领头羊,并颁布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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