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唐国公府谋逆一事开脱之人一律视为同党,从重处罚,三代不可入朝为官。
等这些引导舆论的人老实下来后,他又迅速将叶禾月从牢中放出来,不仅赦免了她,还加封叶禾月为郡主,说她乃无辜之人,实在可怜。叶禾月也心知肚明,投桃报李,在唐国公府门口演了一出大戏,痛斥唐与臣如何不忠不义,夸赞当今陛下如何仁慈宽厚。
唐与臣的亲妹妹都这么说了,旁人还能怎么办?只能捏着鼻子跟着她夸陛下圣明宽厚,同时祈祷燕琅不要开刀开到他们头上。
好在燕琅暂时也没有继续收拾这些世族的想法,不少人瞬间松了口气,只要不伤及自己,他们也无妨向燕琅低头,写了一堆锦绣词赋为燕琅歌功颂德,算作示弱。程榭之暗笑,这头一低,哪还会有抬起来的时候?只不过方便燕琅把刀架上去而已。
事已至此,皆成定局。唯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只有唐子衿,她在抄家时偷偷跑了出来,如今躲在她前未婚夫小侯爷的房间里,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马上她就要嫁给哥哥了。
她抱着腿坐在床上,小声呜咽着。小侯爷心疼地握住她柔软的手,深情款款:“子衿,你放心,虽然唐国公府没了,可是你还有我,今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唐子衿抬头痴痴望他,良久一把扑进他的怀中。
……
闹得沸沸扬扬的唐国公府谋反一案,在历经半个月的波折后终于彻底落下帷幕,南召太子才敢向燕琅递上辞行国书,不等燕琅回复,带着程榭之忙不迭地走了。
结果离开京城还不到二里地,南召太子就看见燕琅的仪仗远远摆开在水边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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