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债主,来拿钱的。”
“啊?”李楚愣了下,然后道,“怪不得你玩命打工呢,原来你欠人钱啊,欠多少?”
纪寒川已经打开衣柜的锁,拉开柜门,顾珩北站在他后面,衣柜中的情形一览无遗。
学校里所有人的衣柜都是一个设计,上下两格,上格宽下格窄,顶端一根横杆,要说纪寒川的衣柜跟别人比起来有什么不一样,那就一个字,空。
纪寒川的衣服很少,目测每季有两套,只够换身,有两件甚至是中学的校服。
然而与此相对的是他的书桌比任何人都满,除了学校发的□□材,顾珩北发现纪寒川的书架上还有大量的国外经典教材,甚至还有英文原文的。
纪寒川从柜中一件外套里掏出一沓钱,都是100的整票,他点了点,然后递给顾珩北:
“这里是3400。”
然后他转身从另一件校服里又取出一摞50的来。
顾珩北看着手中的一叠钱,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新旧钞票都有,有几张上面沾着污渍油渍,还有几张金线都开了,但是每一张钞票的边角都很平整,是被仔细捋平过的。
平生第一次,顾珩北觉得手中拿了个烫手的烙铁。
李楚趴在对面的床上,天真地惊叹:“哇塞老四,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攒这么多钱!”
没人接他的话,小小宿舍狭隘的空间里只有纪寒川点钱的沙沙声。
“这里是1100。”
纪寒川又递给顾珩北一摞。
“那个,”李楚咕哝道,“老四,你得一下子还完啊?可你不是还要买电脑吗?”
顾珩北这才注意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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