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屋子四张书桌,只有纪寒川的桌上没有电脑。
一个软工系的学生没有电脑,好比医生上了手术台不给手术刀。
顾珩北咳了声:“剩下的就以后再……”
纪寒川平淡地说:“一次还完吧,省得以后麻烦。”
话语里饱含只有顾珩北听得懂的深意,给你讹这一次,以后滚远点。
真是倔得可爱。
顾珩北也不觉得难受了,他肩膀一歪靠在墙上,等着纪寒川继续数钱。
李楚悉悉索索地在后面穿衣服,然后沿着爬梯下来了,等纪寒川把最后600块钱递给顾珩北,李楚正好把自己包往肩上一跨:
“好了吗老四?一块吃饭去!”
纪寒川回身无语地看着他:“你还没刷牙洗脸。”
“吃完回来洗。”
顾珩北吃惊了,卧槽这也行?这孙子要是跟他住一屋肯定被他打出去!
李楚的床铺跟纪寒川是相对的,纪寒川走到他铺下,拿起一块挂在粘钩上的毛巾走出去,不一会回来,把湿漉漉的毛巾甩给李楚:
“擦一擦。”
“哦,”李楚乖乖把自己的脸呼噜在毛巾里滚了一圈,然后把毛巾扔在桌上,“走吧!”
纪寒川背起书包,走过去把那块毛巾又挂回李楚的粘钩上,然后出了门,李楚随后跟上。
顾珩北看着这一幕,越发觉得有意思,小冰块对自己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对室友倒是有如春天般的温暖嘛。
李楚喊:“诶哥们儿,我们要走了啊!”
顾珩北这才走出去,纪寒川在锁门,李楚礼貌性地问顾珩北:
“兄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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