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是有区别的。”澧兰娇俏地笑,“你刚才那样无理,都没跟清扬打招呼。”
“冯清扬也在?我被你气糊涂了,没看见。她是你的伴娘,无所谓打不打招呼。”
“我看你不打招呼是心里有鬼吧?”
“怎么?”周翰诧异。
“你跟她通了四年的信,到现在,那些信件和电文还保存着。”
“是你保存着好不好?”周翰苦笑,“你随时都可以扔了。我跟她通信是为了你。再说我从不写信,只发电报。”
“是啊,我知道你一向回信都精简。”澧兰是无心,但两人都愣了一下。
“焉知你没有假公济私的心理?我看清扬很漂亮的。”澧兰赶紧转话题,“还有,你那两个秘书也挺端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别猜忌我,澧兰。我用两个秘书,不用一个,就是为避嫌。你真介意,明天我就换成男的。”
“你也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你那样猜忌我,你都不用说辞,直接‘莫须有’。”澧兰调侃他,“我是觉着清扬和我表哥,啊,不对,表兄,”周翰知道她是故意的,“才貌相当、年龄相仿,所以给他们介绍一下。不过江沅这个人有些木愣,不知道清扬会不会喜欢。”
“叫表兄,或者林江沅!对,他哪有你夫婿我这般体贴、知冷知热。”周翰突然就搂住她,使劲箍了箍,刚才那样的芥蒂,他不欲再有。
来宾太多,周翰牵着澧兰四处敬酒,他还可以,一向体力充沛,澧兰则稍有些疲惫,他就揽着她的腰。“累了,就靠着我。”他说。澧兰每换一次礼服,在场的名媛、淑女们都极度赞叹,她们纷纷向澧兰询问在哪里定制
第9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