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服,澧兰很乐意告诉她们,“周翰提前一年在巴黎定制的礼服,婚纱是三年前定制的。”她很愿意把那些设计师的名字分享给她们。她一向谦逊,从没这么高调过,因为这不仅是钱和时间的问题,还饱含周翰对她的重意深情。
华懋饭店的九国套房周翰悉数订下,除了给上宾留宿外,还自留一套给澧兰换装和休息。中、美、英、德、法、意、西、日、印,周翰让澧兰在其中选一套,以澧兰小时候的柔顺性情,她必会选美国套房,周翰在美国留学,总会怀恋读书时光。
“中国风格不用了吧,那是给外国人体验的。美、英、德、法、意、西,你或者我都去过,见过原汁原味的,我不想选。日本吗,侵略中国,讨厌!那么只剩下印度了,没选择。你怎么想?”
他想选美国!!周翰心里喟叹,美国真的是他们跨不过去的鸿沟吗?他无论怎样待她,她心里终有芥蒂,“就印度吧,宝贝。”
澧兰每次去换装,周翰都要跟着,澧兰和女仆们在卧室里,把他关在外面,“我帮你换,好不好?她们笨手笨脚的。”
“讨厌你!你比谁都笨!”她知道他不怀好意。等澧兰出来后,周翰正看着低矮的印式沙发、厚实柔软的地毯、众多色彩绚烂的靠垫发呆,“想什么呢?”
“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很不错。这个套房选得实在好!”他刚才发现一本印度《欲经》,他从不知道有这样的书,他把它放到抽屉里,想澧兰真是歪打正着,真是与他天作之合的小妻子。澧兰第二天在去南京度蜜月的火车上,一直伏在周翰怀里补觉。他体力太充沛了!她迷迷糊糊地想。周翰前不久才弄了套春宫画册,“张潮说,多情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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