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微笑,“那你怎么还越写越多?”
“我是想啊,有教无类,你这种化外之地的野蛮人也该接受文明的滋养。老子化胡为佛,我以他为榜样。再说,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能跟你一般见识。”
“你再调皮,再敢胡说!”周翰把她压倒在身下。“告诉我实话,宝贝!”
“母亲每次回信都会说说你的事,我赌气后,她就不方便提你了。所以我后来就好好写信。”她红了眼圈,又红了脸,“我想知道你的情况。”她羞涩地笑着,在周翰嘴上亲一下,极其妖娆。
“宝贝,你跟我赌气,我很伤心。但我也明白了我在美国回的信更伤你的心。”周翰一直环着她,不肯松手须臾。他开始吻她,越来越热烈,他还有进一步的动作。
“周翰,这是在火车上啊!”
“我爱你,宝贝!记得以前我送你回北平吗?我那时忍得很辛苦。我们在包厢里,没人知道。”他的手继续动作,澧兰不说话了,她任凭他剥开自己,她一向嫌火车的床铺不干净,这时她什么也不顾,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她激动地搏弄着,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攻击中数度炸开。周翰圈着澧兰,看她瘫软在自己怀中。澧兰小时候,他从没想过她会有这样的千种风情,万般旖旎,而这风情是由他开发出来的,他很骄傲!娶了个妻子,媵、妾、姬、婢、伎就全都有了,真值!他心满意足。
陈氏和管家曹氏在大门口迎接澧兰,“母亲,”澧兰很不好意思。
“澧兰,回来就好!”陈氏轻拥澧兰的肩,微笑,没有什么事比周翰夫妻和睦更让人高兴。
“来,我抱你上楼。”还没等澧兰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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