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了。”
“讨厌!”妻子笑着打他,“你知道吗,澧兰说你像嵇康。”
“为什么?”
“嗯,一方面夸你‘风姿特秀,肃肃如松下风’;一方面大概说你‘头面常一月十五日不洗,不大闷养,不能沐也’。”
“你们这些女人,”江沅讪笑,“我有那么夸张吗?”
他刚从滑竿上下来,旁边也有滑竿停住,一个女人的手包滚落到他脚边。他俯身捡起来,抬头便是一张含情的脸。
“你的吧?”
“你不是本地人?”女子接过手包,道声谢,柔声问。
有些女子容貌水秀,性情也水性。“啊。”他转身离去,此时讲绅士风度便是多余,他不欲招惹艳情上身。论美丽,谁也比不上澧兰,澧兰对他早是过眼云烟,他如今心中只有清扬。今天的凑巧他见多了,都怪清扬把他收拾得太利索。他从前有欲望时,就把自己清洗干净,去参加同学会或豪门望族的晚宴,他不出击,他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自有女人来引逗他。莺莺燕燕俱是走肾不走心,他的心在澧兰那里。而今窃玉偷香的事他绝不做,他怕清扬伤心。他心爱的丫头,束身自修,执节淳固,和这女人是乘云行泥,高下立判。
昨晚清扬帮他洗头,“收拾收拾差不多就行,不要过甚。警告你啊,现在天天都有女人来撩拨我。”他半躺在浴缸里,不能再舒坦。
清扬愣了,随后就把满手泡沫糊到他脸上。
他正惬意,“哎,丫头,怎么恼了?”他胡乱抹一把脸,扯住要走出去的清扬,“你听我说。”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俏皮的女孩,江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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