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回应她们。”
“谁信?你以前就是‘普天下郎君领袖,盖世界浪子班头’,从不安分!”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甚!”他又好笑,又尴尬,“以前啊,我是男人,哪个男人安分了?”怪他自己,清扬一拷问,他就把自己从前的荒唐行为都招了。
“顾周翰就不这样。”
“他有病!要不是因为澧兰,他也不会安分。其实我认识你后也有病了。”
江沅见她仍沉着脸,就从水里出来,清扬扔给他一条浴巾裹身,他不接,他故意要她害羞。
“我现在都有白头发了,”前天,清扬帮他拔了一根,“哪有闲情逸致!自家小君最好!”(《毛诗正义》曰,“夫妻一体,妇人从夫之爵,故同名曰小君。”)
“一树梨花也可以压海棠。”清扬看向别处,谁像他没羞没臊的。
“促狭的小丫头,我才一根白发,你就贬低我‘一树梨花’。”江沅笑,“谁能比得上我妻子又美丽又有才华?”他很以清扬为傲,她英语、法语流利极了,德语现在说得也不错,还拉得一手好胡琴。起初清扬拉着他去选胡琴时,他心里还皱眉,好端端的女孩拉胡琴?他印象中琴师是一袭长衫的老派中年男子,神情中隐着些许倦怠和落寞。
“你怎么学胡琴?”
“我父亲是票友,唱花旦,”清扬掩口笑,“非要我学习胡琴好给他伴奏。”
待清扬一曲《贵妃醉酒》后,江沅情不自禁地说,“丫头,再来一曲好不好?”。那般沉静柔婉的美,低眉信首间摄人心魂的惊鸿一瞥,纯洁自信的眼神,青春洋溢姣花照水般的笑容。他难以置信小富之家居然养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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