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他见清扬娇嗔的面容,“我……得看什么事,我偶尔也要不惧的。”
清扬娇笑。
“别去好不好,丫头?太平盛世都依你。日本人隔三差五就轰炸一次,我工作时总担心你。你和父母在一起,彼此好有照应。”
晴天里,日机来轰炸时,经常有被日方收买的地痞流氓给日军飞机发信号,他们在地面用镜子反射阳光给飞机做指引,使日机总能轰炸到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以及防空洞附近。为些许利益便出卖家国,做人的底线在哪里?江沅不理解。江沅希望未来他们的孩子不要降生在炮火中。
他一叫“丫头”,她的心就软了。“丫头,丫头,是你家的烧火丫头吧?”她故意赌气。清扬喜欢听他喊自己“丫头”,饱含着江沅对她的爱怜。
“你知道是什么,”他拉她入怀。“是我的心肝宝贝!”
第61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 (20)
1938年2月中旬澧兰诞下一个男孩。周翰为其取名“维骏”,出自《诗经·大雅·崧高》“崧高维岳,骏极于天”,希冀他肩负起家族传承的重任。
澧兰当天凌晨破水,阵痛了四个小时,到晚上10点半生下孩子。周翰要进产房陪澧兰一起,澧兰坚决不允。她听说那画面不好看,不愿周翰看见自己的不堪,她希望一直保持他们在房事上的美妙。周翰在产房外煎熬,心里油煎火煮,孔妈安慰他说别的女人折腾得更久,澧兰算是很顺利。周翰感慨澧兰一个人在里面孤身奋战,向死而生,为自己产子。他从年轻时就一直以为自己爱澧兰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熟料每过一个阶段,他就发现自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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