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兰的情感更上层楼。当医生出来告知他母子平安时,他当即迸出眼泪。周翰把澧兰在病房里安顿好,就俯下身环着她的脖子,抱着她的背,“宝贝,我们以后再不做了。”
“为什么?”澧兰明白他指什么。
“我怕你怀孕,生产太危险。”
“傻哥哥,哪个女人不生产,只我娇气?你不做?可我很想你啊。你要逼我主动吗?也好,我知道你喜欢我主动的。”
周翰微笑。
“医生还说我产道相当有力量,”澧兰非常自豪,“因为我很肯用力,没有迁就自己,否则就为难孩子了。”她娇声说。周翰明白她要讨怜爱和夸奖,他就紧紧搂着她,抚她的发,吻她的脸,轻吻她的唇,“宝贝,我爱你,爱极了!谢谢你送给我人生最好的礼物,我的小儿子。”
“你喜欢吗?”
“太喜欢了!宝贝,辛苦你了。”周翰一直抱着她,不肯松手,直到护士走来说最好让产妇躺下休息,澧兰就去羞他。
澧兰给维骏哺过初乳后,周翰再不许她哺乳。她快三十三岁了,一年前刚小产过,周翰怕她身体弱。周翰早早就订好乳母,他出的价格高于寻常,没人能拒绝他。
周翰太疼爱维骏,几乎所有的事,他都替孩子做,亲力亲为。澧兰打趣他说,如果哺乳他也能的话,他绝不会假手于别人。
“你知道,我父亲不爱我母亲,所以,他们不是很疼我。”周翰声音低沉。
“没事,我心疼你!在我心中谁也没有你重要,周翰哥哥!从我十四岁起就这样。”澧兰十分心疼地把周翰的头抱在怀里。
自1938年9月底,日本对昆明实行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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