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看着你一点点走近我。昨天我收到你从安宁发来的电报,高兴得傻了。我一上午都带着维骏和小囝在村口等你,我们才回家吃饭,你就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哥哥?”
“没有,宝贝,确实是我,我回来了!”他在她最性感的地方掐一把,“疼吧?”
“坏周翰,还闹!”她吊在他身上不肯撒手,“你受伤了吗?”
“没有,一点也没有!孩子们好吗?”
“很好!哥哥你瘦了很多!”澧兰仔细端详他,心疼得直蹙眉。
“行军打仗哪能不瘦。”
“你等着,我要把你养得壮壮的!”澧兰发狠,她十分心疼丈夫。
“母亲好吗?”
“很好!母亲不在,她和俊杰去市场了。母亲说要多做些菜迎接你们。经国呢?经国好吗?”
“在后面,我先跑了来,我忍不住。”
她像献宝一样拉着他去看孩子们,两个男孩眉眼像极了他,尤其是维骏,活脱脱一个小周翰。小的两岁六个月,已经会说话,轻轻地叫声爸爸,立刻蒙住脸,伏在凳子上。周翰把他举起来,心都要化成水。他把小囝放在膝上,回手把维骏拉进怀里。
“爸爸,我很想你!” 维骏用手圈住周翰脖子,略有些羞涩,但极亲昵,因为澧兰常常告诉维骏爸爸在家时如何疼爱他。
“确实是块风水宝地!”他瞧着澧兰,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烟,他娇媚无匹的妻子。
澧兰笑着去捶他,这流氓!
周翰把孩子们放下,起身把澧兰搂住,“宝贝,你生产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很疼吧?”他眼圈红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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