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疼死了!”澧兰环住他脖子撒娇,“谁说的第二个孩子好生,我当时都想去打他们!比生维骏的时间没差多少。我就鼓励自己坚持,要用力,一定要生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囝等你回家看。”
周翰把她紧贴在怀里,眼泪掉下来,“宝贝,我推算你生产的日子,那些天,我担心极了,”他声音暗哑,“我都想当逃兵跑回来看你。要不是怕连累经国,我就跑回来了。疼了多久,宝贝?”
“也是凌晨两点多破水,疼了快四个小时。”
“什么时候去的医院?”周翰轻抚她的脸。
“生产前两天,我发现肚子变硬了,赶紧告诉母亲。俊杰和淑君就用车送我去昆明,母亲也陪我去。孔妈和维骏的奶妈、还有小囝的乳母在家里守着维骏。”
“做驴车很颠吧?”周翰一脸不忍,他情不自禁用手轻抚澧兰的肚子。
“倒没有,”澧兰笑,“况且我一路担心维骏,没注意到。你回来就好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澧兰去亲周翰的耳朵。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怀孕时是不是很难受,宝贝?吐得厉害吗?”
“没有,这回都没吐。我分娩前一天在医院里还跑了两步,被母亲喝住。别光问我,你呢?你是不是遭了很多罪?”澧兰看周翰满身脏污,万分不忍,她用脸在周翰颊上轻轻挨擦,她用双手抚摩周翰的耳朵。
“妈妈,你看叔叔……”维骏扯澧兰的衣襟。
“二少爷,你……”
“母亲,对不起!”
“周翰,我知道你尽力了,不怪你。你们回来就好!”陈氏含泪说,她痛惜经国,“战争总要受伤,你们这样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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