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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翰才把澧兰软绵绵的身体从桌上抱下来,就有一个清亮亮的声音说,“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
“看月亮!”睡袍是个好东西,可以随时掩住妻子的身体。
“那怎么没拉开窗帘?”
“正准备拉开。”
维骏起身去马桶上小解,“爸爸你怎么没穿裤子?”
“热!你小便后把盖子盖紧,否则有味道。”周翰赶紧转移话题。
“我从来都盖得很紧,妈妈告诉我了。爸爸你不是热吗?” 维骏看着往身上套睡裤的周翰。
“又冷了。”
“维骏小声点,别影响奶奶睡觉。”澧兰才缓过来,扶着桌子又羞又愧,陈氏岁数大了,睡眠很浅,她一定听到了。
周翰听澧兰有气无力的声音颇自豪,“怎么样?宝刀未老吧?”,他在她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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澧兰亲吻他脖子,周翰搂紧她,她这般夸他,让他好生感动。
“下次不许了,害得我没脸见人。”她在他胸前轻咬一下。
(尊敬的编辑大人,我实在看不出这一段有什么情se的地方,“食、色性也”,我只是略提一句,并没有细节描写。网信办已经纯洁成这样了吗?恳请重审,谢谢!祝好!)
周翰拉开窗帘,总要装一把样子。阴历十六,月色正好,在院子里漏下一地闪闪烁烁的碎银。他拥着妻子看月,用毛毯裹住俩人。
“维骏怎么起夜?我小时候都是一觉到天亮。”
“他今天也是第一次。他贪吃俊杰买的缅甸西瓜,这个季节西瓜是稀罕物,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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