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贪嘴,多吃了些。”澧兰懒洋洋地说。月光照亮她的脸,xing事过后,她的眉梢眼角有万般妩媚,他这秀色掩今古的妻子。
“宝贝,我们跟月亮很有缘,我刚认识你时我们就在月下作画,我今天回到你身边,刚好满月。”
“我在欧洲时经常望着月亮想你。”
“我知道,我听冯清扬说过。”
“你个坏蛋!”澧兰娇嗔。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宝贝!”
缅甸热带丛林的弥天大雾中,周翰和经国小心翼翼地摸索向前,他们时时停下来静听前方传来的细微声响。这种天气即使与敌人近在咫尺,互相也看不到,往往一出枪就有可能戳到对方脑门。
中国古代视这些万山重叠、湿气交蒸的地方为“瘴疠之乡”,罪臣们多被贬谪至此。不对,那是岭南,不是缅甸,周翰提醒自己收束心神,不要胡思乱想,因为这是侦察兵的大忌。
其实没有雾时,林子里也黑洞洞、灰濛濛的,古树的枝叶搭起来,密密层层,阳光透不进来。周翰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在肆虐无常、危机四伏的雨季里,他的衣服就没干过。
大雾倏然消散,林子里前所未有的透亮,周翰他们站在溪流里,脚边的鱼跟杭州苏堤映波桥边的鱼一样肥硕,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红叶铺满水面。周翰想抓几条,叉在树枝上烤来吃。转眼鱼就熟了,经国撕一块扔进嘴里嚼,一边吸着气,一边嚷鲜。周翰看着他笑,小子,长大了,也没改嘴急的习惯。
轰隆隆的响声由远及近而来,周翰心惊,叫一声“山洪!”,扯了经国就走。大水漫过来没了他们的顶,周翰憋住气,从水里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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